“阿郎且看,年节前,主母与巧儿才张罗着制了贝吉袄,暖和且轻便”
他年岁已高,显得有些絮叨,说过了周身衣物又说一路上那马车如何稳当。
“回想起与阿郎相识前当俘虏的日子,何谈辛苦。倒是巧儿这丫头如今太过娇气了,太过娇气。”
李瑕正看着韩承绪脸上旳皱纹出神,那边韩巧儿已抱着一叠脏衣物从李瑕帐里出来,闻言便不依道:“祖父胡说,我才不娇气。”
韩承绪抚须笑笑,拉着李墉自去望山看水。
李墉方才官气十足,到了李瑕面前却半句话没有,随韩承绪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看了一眼,沧桑地自语了一声。
“身量也窜得太快了啊,莫再长高了”
“西陵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且让小夫妻好好聚聚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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