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呢?”
“这里梦溪笔谈好找,世彩堂便有刊本。刀铭却极难找,我托林子派人到南面去才购得。”
李昭成将篓子里的书一本本拿出来。
郝修阳又问道:“云笈七签呢?”
“道长是要造刀,要道门的书做甚?”
“你这小子,道门便有灌钢之法。”
郝修阳对李昭成这不懂事的读书人颇不屑,道:“凡炼钢之法,以熟铁打薄片,生铁安置其上,草履盖上,泥涂底下。洪炉鼓鞴,火力到时,生钢先化,渗淋熟铁之中,两情投合此方为我炼钢之秘要,比当世之刀兵更为坚韧。”
李昭成又问道:“道长既然知道,又何必翻书?”
郝修阳骂道:“熟铁几何?生铁几何?草、泥几何?火力几何?若不查阅,老道如何得知?何况沈括记‘淋钢’之法,与这‘团钢’又不相同”
“好吧。”李昭成无奈,道:“为道长找来这些书便是。”
“你自与李大帅言,此事重要,教他休再与老道说些似是而非之物,钢都不会炼,尽日嚷着造这造那,简直毫无章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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