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莹中起身,踱了几步,沉思道:“李瑕抢占先机,自请还朝、自请辞官,吃准了陛下心思,步步为营啊。可惜阿郎便是看穿了他的谋划,却找不到证据揭破他。”
贾似道眼中泛着些许冷意,道:“此子根基太浅,做事太猖獗,已是危机四伏至于眼下,他不过是渡过了第一劫而已。”
“阿郎要出手?”
“不必,殿试之后,除丁大全;请立太子,再除吴潜。李瑕借此二人之势太多、瓜葛太深,既是‘阎李丁当’,又是忠王死敌还敢想蜀帅之位,仅这两场大争便要将他烧个干净。”
廖莹中应道:“学生明白,会继续派人盯着”
次日,风帘楼。
“李节帅请用。”
胡真捧起一杯清茶,双手递给李瑕。
李瑕接过,道:“胡妈妈太客气了,我在临安没多少朋友,你算一个。”
胡真低着头,恭敬应道:“奴家不敢当,奴家不过是风尘老鸨,李节帅却是达官贵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