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似道将人带哪去了?”
“只知道不在临安。”胡真道:“奴家派人打听过,近两年半点消息都无,必已不在临安城。”
...;李瑕又问道:“你还在为董宋臣打听情报?”
“是不过,如今这一行当,只有教坊与风帘楼还是东家产业。其余青楼、画舫、书铺、茶楼、酒肆,多有贾相公产业”
李瑕默默听着,知道时隔三年再归朝,阎马丁当大势将尽,已远无当年气焰。
胡真跪了一会,小声问道:“李节帅想知道的,奴家都说了。关阁长已恭候多时,能否请节帅相见。”
“让关德过来吧。”
阁楼上,白面无须旳关德不时扬起他的兰花指,语气又急又气。
“咱们为何混成这样?说来还不都怪李节帅要不是贵妃娘娘为你谋这‘节帅’二字,失了圣眷,至于吗”
“季惜惜也是良心被狗吃了,咱们教胡妈妈花了多少钱养她?入宫后连盂盆都是金子做的,如今到好。成了对家的人,恩将仇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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