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孟頫今年才五岁,却已极有书画天赋,此时正坐在庭院中秉烛习字。
“父亲。”
赵与訔虽喜爱这孩子,却是板着脸应道:“用功是应该的,但莫坏了眼睛。”
语罢,他又转头向继室丘氏道:“夜里多给孩子点些烛火。”
“是,官人先用饭吧。”
“不急,让頫儿写完这一帖,我先更衣吧。”
赵与訔深深看了自己这年幼便展露天姿的儿子一眼,微不可觉地叹息了一声。
这些年眼看官家无后,他不是没有心思。
前阵子感觉都很近了,若吴潜与李瑕能合力,哪怕不让七子给官家为嗣,让亡妻李氏生的四子过继也好……
可惜了,功亏一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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