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愣,摘下面具,揉了揉脸,心中自语了一句。
“当朝宰执,不过是与我这下贱妓女过招,来”
受厘殿。
关德胆颤心惊地出了大殿,站在石阶上又望向远处的凤凰山。
侧耳倾听,宫内到处都是乱喊乱叫。
“到底怎回事啊?”他自语了一声,急得跳脚。
之所以关德还守在这里没走,不是因为不怕,他怕得快死了。
不走是因为不知往哪走。
天子还未下令让禁卫来护送,乱跑也许死得更快。
至少,现在后宫还算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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