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瑕握住了阎容的手。
他对待女人,从不婆婆妈妈。
之前,阎容身上的风险太大,他能把持得住。
而当风险减小,李瑕对她需求又有所增强时,你情我愿之时,他也毫无心理束缚。
“李瑕。”阎容眼中雾气更浓。
李瑕没说话,他知道她此时此刻更想要的是什么
前殿正在宣读遗训。
“朕嗣守大业,三十有六年。永惟付托之重,夙夜衹惧,靡敢遑宁,赖天之休,方内义安,蛮夷率服”
遗诏还是出自董宋臣的手笔,写完他便“自尽”了。
模仿的是官家笔迹,依群臣的意见。
不说官家是遇刺的,只说是病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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