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”
“两月矣,刘家没再派人来回复。与史家的亲事,该定下来了。”
李昭成一愣,转头向门外看去,心头又浮起严云云的身影。
他的私情就这般被养育之恩与肩上的担子压下去了,不声不响的。
李瑕回到帅府时,史俊已经被李墉支走了。
这便是李瑕与李墉的默契,都不用明说,对付这些士大夫,李墉显然是更有办法。
一副战甲也已被摆在大堂上,李瑕回来后,看到它,不由抬手拍了拍。
汉中收复已过了一年有余,他终于准备再上战场
夜色更深,夫妻二人相拥闲聊,高明月掰着手指似在算着什么,转头看向李瑕,欲言又止。
“我也算过了,今日是三月初七,晚了五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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