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?”
林子抬眼一看,见李瑕神情虽平澹,但眼神中那一抹光亮……显然是劝不住了。
“那我安排好手保护大帅。”
“嗯。这两日,刘金锁、许魁应该要领兵到潼关了,等他们到吧。”
安排着这一趟出行之事,李瑕自有他的期待。
林子却也不怕。
他追随李瑕做事以来,就从来没劝过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”这种话。
若有人这么劝,他只觉好笑。
当年只有他与李瑕两个人,尚且敢到亳州杀人,能有今日,全都是一刀一刀捅出来的,什么时候起还要畏手畏脚了。
“大帅自入长安以来,这大夏天的,甲胃不离身……就从没受过这样的憋屈,该是时候叫他们瞧瞧谁才是刺客的祖宗。”
“说什么刺客不刺客,过河接人而已。”李瑕摆手道:“以前是光脚不怕穿脚的,往后再这样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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