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着就盯着吧,不必为难他。”
“和你说,他收到你送来那封廉希宪的信,气得胡须倒竖……像这样。”
张文静拉了拉鬓边的头发,却完全没有张延雄的半点威风气。
“若像这样,那他倒有些可爱了。”李瑕随口说着,凑近了些,压低声道:“其实,廉希宪那封信是诈我的,他就没打算向忽必烈告张家的状。”
张文静没躲开,笑了笑,凑到李瑕耳边,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,我不说,叫张延雄恨死廉希宪……班门弄斧,东施效颦,安敢学你手段对付你?”
“你全看出来了?”
“嗯,但未想到你亲自来了。张延雄也没想到,发现了吗?他昨日完全是懵的。”
“发现了,看到我,他眼珠子一瞪。恨不能当场杀我。”
“他才不敢杀你,都与仪家说了,你可是我麾下锐士。”张文静得意道。
李瑕道:“但如此一来,张家便是真通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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