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瑜将我往黄河北岸送一遭又带回,一举两得吧既接到了张家女郎,又毁了我反攻关中的布置你赢了。”
“是,本来,还有一桩目的,是想让你对忽必烈心灰意冷。”
廉希宪抬起头,问道:“打算如何招降我?”
李瑕反问道:“现在说吗?不如等你缓过心情。”
“家慈在七月时便已走了,时隔两月,我这当儿子的都未回去先说眼前事吧。”
话虽如此,廉希宪依旧是神魂不属的样子。
“也好。”李瑕道:“这一趟,善甫兄也该看到蒙古制度的弊端。”
“制度?”
李瑕本已做好准备要应对廉希宪的雄辩滔滔,不料对方此时是这样的状态,谈话的气氛便低迷了许多。
但准备好的说辞总归要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