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,不怪你们看到你,想起了裕之兄呐,可惜我未能送送他。犹记相识那年,他才年方十六,一转眼”
老人显得有些啰嗦,他已七十岁了,故人与回忆对于他都太过重要。
什么蒙古大汗还是皇帝,什么宋国郡王,他从未怕过。
于他而言,甚至不如能与人聊聊老友及往事。
“二姐儿可知?老朽近年又填了首摸鱼儿和裕之兄”
他们这些人年轻时,元好问以一首摸鱼儿雁丘词名传于世,当年杨果填词相和,李冶亦是。
摸鱼儿这个词牌名下,曾有这一群年轻人的才情、志向、友谊。
近来旧友凋零,再赋词,愈显苍凉。
“倘万一、幽冥却有重逢处。诗翁感遇。把江北江南,风嘹月唳,并付一丘土”
几日后,汉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