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凌波高歌临湖渚,嫩玉文鸾此歌舞。罗袜朝行巫峡云,珠襦暮湿高唐雨。”
“秦郎再饮一杯……”
待听得有下人禀报了一声,秦九韶持壶而起,一边走一边痛饮,出了暖厅,自到前院见客。
冷风一吹,他四下一看,眼中多了提防之色。
偏堂上,几个私盐贩子的头目已等在那。
“这几日散开网盯到了一些人,都是在周围打探的,但都跟丢了……”
“跟丢了不要紧,江陵府不大,你们仔细说,我来推算一遍。”
秦九韶已有些微醺,走到桉前,一边听着汇报,一边持笔在江陵府城的舆图上标注。
他依着这些线索划出了几条线,摊开《江陵府志》与户籍册对照着,嘴里叨叨算着。
最后,他提笔,随手圈了一圈。
做这些的时候,他就像是在随手涂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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