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帅以前说,为赵宋立那许多功劳没用。但在郡王眼里,那是保全京湖百姓的功劳。郡王记得这功劳,故而不追究刘公投敌之事……”
“滚!滚!”
刘整大怒,又骂那穿着粗布麻衣的刘垣无能。
“李瑕不可能收服我部下,不可能!”
他呛咳着,重重喘着气。
最后,他伸手探向空中,似还想捉回他的功业。
“父亲?父亲!”
刘垣大哭……
~~
“刘帅伤重不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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