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瑕遂想起《水浒传》里石秀骂梁中书的话,随口也骂了一句。
“与奴才做奴才的奴才。”
张珏大乐。
李瑕平素都是绷着打仗、理政,极少就某个人某个事表露出个人的情绪。相比很多人,杨大渊也绝不是他最讨厌的那个。
今日能这般骂上一句,还是因为与张珏是朋友,没那么绷着。
但骂过了之后,也要面对眼前的形势。
大宋南渡之前,与西夏的疆域就划定在延安以北安塞县附近,因为再往北打也守不住。
打仗不是征很多很多兵打下疆土这么简单的事,要考虑到钱粮能否支撑,疆域一大,防线拉长,补给线拉长,所需耗费就成倍地增长……
“所以说杨大渊这一枚棋,是卡死在我们北面了。”
“如今我们已收复河西,若要进取,下一步便是河套。必然是两路出兵,一路出河西,一路出延安。”
“好!何时出兵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