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鲁忽乃捧起奶酒径自喝了一碗,像是想把自己灌醉,但酒量太好,却还是很清醒。
一碗之后,又灌了一碗。
她斜倚在毯子上,喃喃道:“我不苦,我活下来了,还夺回了汗国……”
“额吉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为了这汗位,我十五年前能和一个男人睡,两年前能和一个男人睡,现在为什么不能再和这个男人睡?确实没什么不能的,但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“是儿子误会额吉了,可是额吉也知道,朵思蛮和李瑕……”
“有什么关系。”兀鲁忽乃澹澹道,“霸占妻女,这不就是蒙古的习俗吗?”
木八剌沙一愣,再次看向帐外。
帐帘被吹动,九斿白纛上的马鬃飘扬。
这场景让木八剌沙有些恍忽,感到了宿命轮回般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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