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大汗的荣耀,擂响黑牦牛皮幔战鼓,骑上黑色快马,穿上铁硬铠甲,拿起弯刀与利箭,上沙场……”
河东岸,耶律铸终于无法控制他的神情,已把忧心忡忡刻在了脸上。
他用望筒扫视过对岸,判断出海都的兵力并不算多。
但诸王心思各异,让他实在没信心打赢这一仗。
耶律铸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个文人,不是统帅。
“丞相。”
伯颜策马而来,径直赶到耶律铸身旁。
“丞相若能调万人队给我指挥,我有信心能击败海都。”
耶律铸抬手招了招,低声道:“并非我信不过伯颜,但人心不齐,不如趁海都还未过河,向北撤如何?”
“不可。”伯颜道:“请丞相放心,经过贵由、乃马真、海迷失的祸害,窝阔台家族已经丧失了人心。漠北诸王不会很快归附海都,因此海都想要用一场胜利来重振他的威望。我们更不能退了。”
“我担心诸王的战士没有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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