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早都说过了。”
哈答驸马趾高气昂地走在前方,往场会的方向而去,那些护卫也不管他,似乎真的不再把他们当成俘虏对待了。
……
依旧是之前的座位。
当李瑕再次带着朵思蛮在主位上坐下,哈答驸马眼前一瞪,有些迷湖起来。
“这个狗汉人怎么还坐在那。”
脱口而出了一句话之后,哈答驸马看向海都,却发现海都饮着奶酒,头也不抬。
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起来,遂又瞥了李瑕一眼,发现李瑕并没有生气。
“嘿。”
哈答驸马胆子便大了起来,道:“我们黄金家族的忽里勒台,一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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