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二日,一队官船正由北向南而行,主船上,贾似道正带着狐朋狗友一边狎妓一边赌钱。
运河河水平缓,船只又沉,舱房里一点摇晃也感觉不到,倒像是到了青楼赌坊一般。
今日玩的是打马。
桉上摆着张大棋盘,画了一圈的小框,书有“赤岸驿”“函谷关”“骐骥院”等名号,每人有二十枚棋子,称做马,通过掷骰决定各样走法。
“哇,贾相公好厉害,又赢了呢。”
“哈哈,赌博之戏,我平生少有输,何也?唯精而已。”
“奴家也想和贾相公一样精,教教奴家嘛……”
“平章公……平章公……”
一片欢笑声中,有仆役连续唤了好几声,贾似道才不耐烦地转过头,道:“何事?”
他今日喝了不少酒,正是醺醺然最开心之时。
“新任的尚书左司郎官闻云孙在岸边求见平章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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