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翰林院来说,不少算是真正的两袖清风,毕竟这里可谓是大明最为顶尖的才学之地。
哪怕是一个最小的头衔,对于外界来说都是对于文人极大的认可。
现在若真是因为这件事,把翰林院全体官员的俸禄都给削减三成,他白信蹈往后的名声,可真就算是毁了。
想到这里,白信蹈的额头上,豆大的汗珠开始滚落,后背都快湿透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太孙殿下心思竟然如此之歹毒,竟是把整个翰林院都扯进来,陷自己于不义。
只是短暂的迟疑,白信蹈立即回道:“殿下切不可如此,翰林院中,多数学子家境贫寒,靠着朝堂的俸禄,也不过是勉强温饱。”
“这要是削了三成,怕是往后只能吃糠喝稀了,甚至经常都要饿着肚子,还请殿下体谅啊。”
朱英回道:“哦,如此说来,别人都如此清贫了,为何白学士可以满不在乎,轻松的把自己的俸禄交上来,难不成白学士如那神仙之流,餐风饮露即可?”
“亦或者所,白学士还另有其他来钱的路子,对比之下俸禄不值一提?”
两句平淡的质问,直接把白信蹈给彻底压制,此刻的白信蹈,脑子里都是浆糊,心智都有些凌乱了。
本来年纪大了反应慢了许多,这般一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又不知如何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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