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自号坦坦翁,没曾想在今日,却做下了这等之事。”
刘三吾像是对着老管家说,又像是对着自己说。
老管家闻言,微微停笔,安慰道:“老爷此事在我看来,乃是大义所为,这等行事,老爷也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家族。”
“得老爷赏赐,我才有幸读书识字,明白事理,这天下,均是先有家,后有国,无家哪来国。老爷这番抉择,自是对的。”
老管家说的家,是家族的家,而不是自家的家。
刘三吾能有今天的成就,当然是离不开家族,或者说这年头,无人可离开家族。
听完老管家的话,刘三吾青轻叹一声道:“儒家有言,天地君亲师,老夫一声颠沛流离,晚年才得陛下赏识,这才有了今日。”
“无论是王权富贵,亦或是勋贵大臣,老夫从不妥协,却在今日,终于没能恪守本职。”
“罢了,罢了!”
刘三吾语气唏嘘感叹。
自洪武十八年由茹瑺举荐‘以文学应聘’入朝后,至今已有七年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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