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信和白信蹈一同上了马车。
马车里的小火盆,驱散寒意。
“白先生,三吾先生让我们莫要惹祸上身,是个什么意思。”
“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呀,太孙身份被人质疑,趁此机会,学堂之事,自然不成首要,理应往后推延。”
“加上之前,族中传信来的说法,我认为成事不难。”
张信琢磨着说道。
白信蹈闻言,却是摇头道:“张翰林只看到了时机,却忘记了太孙之事,将会给陛下带来多大的震怒。”
“不管是信或不信,陛下大怒是绝对的,三吾先生明白,在这个时候,任何事情撞上去,都会让陛下更为火大。”
“触怒陛下的结果,只会是白白送死。”
听到这话,张信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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