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在京师的那几个厂子,也售卖过股份,人家那是怎么玩的,给这一股,定个基价,而后投的是暗票,谁写的数高,就谁拿。”
“大伙在这的,也都明白,钱是一方面,更多的都是想塔上太孙殿下这条大船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,哪怕是京师那等地方,入了股的,走出去说话都要豪气几分,即便是锦衣卫,治安司的人见着了,都还得见个礼呢。”
听到这话,在做的都神情有些激动,甚至带着几分憧憬。
别看有钱,可在外面,哪怕是个最小的衙役,都没啥好脸色给的。
行商道上,那都是各种想办法,拉关系,求爷爷告奶奶的,有钱都不见得能使出去。
在那些豪绅面前,天生就是低上一等。
这还是江南一带,他们的背后,还有大户的撑腰,亦或是本身宗族,在商道的代表。
按照现在大明的户籍制度,商籍的子嗣,也是商籍,属于贱籍一类,连改变自身的机会都不曾有。
这也是为什么说,朱英每次搞一些集资之类的,都能收个满堂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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