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中年男子,压制着声音,歇斯底里的发出质问之声。
虽然他内心的愤怒很大,但也不敢把这事大声的说出来,生怕是不小心传了出去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难道就应该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查出来吗?”
“九族!十族!我要是死了,我死之后,哪管他洪水滔天,真要是有这天,让那些老顽固们给我陪葬,嘿,还真是不错。”
“张百东,我告诉你,伱最好是祈祷,宋忠这家伙能够死在我的手里,否则真让他逃进南京城,那我们的事情就全完了。”
“反正要死,那还不如大家都去死,要是不这样,你怎么能让他们支持我们?”
陈大虎面色凶横道,说完之后,端起桌上的酒碗,一口喝尽,神色嚣张。
张百东闻言一惊:“南京城!你跟他们联系了?你是真的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吗!”
陈大虎无所谓道:“这又如何,大家都是义子,凭什么我们兄弟就得被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“当年跟着义父大人,谁还没干过点腌臜事,不过是咱们运气不好,碰上义父要跟太孙投诚,拿咱们顶了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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