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客看了眼场里的两个人，拽着厉戎的胳膊，小心地看了眼何小燃手里的枪，带着那几个人，在何小燃肉眼可见的情况下，后退在后退，然后下山去了半山腰。
周之楚看着她说：“现在他们走了！”
何小燃一笑，她粗鲁地抓着周子析，突然把周子析往周之楚面前一扔，拿着手里的枪指了指周之楚，对周子析抬了抬下巴：“既然如此十一爷这么识相，那就证明一下十一爷的决心。”
何小燃说着，举起枪，“十一爷该知道，你时间不多。学长可能很快就醒了……”
周之楚动了动喉结，视线再次落在晏少庄的身上，他阴郁着眉眼，突然一步上前，伸手拽起周子析，拖着他径直走到突出的岩石旁边。
周子析一下觉察到了周之楚的意图，他死死地抓着周之楚的手腕，拼命地摇头：“十一！十一你想干什么？我是你哥，我是你哥啊！我们是一个爹生的，你要干什么？你怎么能被那个贱人挑拨？十一求你救救我，你救救我……对了，晏少庄！晏少庄是装的，他不姓晏，他不是晏家人，他说潜伏在周家的，他是个叛徒你知道吗？”
周之楚伸手把周子析推到悬崖边，他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下周子析，说：“九哥，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了。你活在周家的价值并不大，老爷子放弃你了，父亲也放弃你了，就连卫氏都快想不起你来了。你前半生的享乐抵得上普通人两辈子，该知足了。”
“十一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我、我是你哥，我是周家的九爷，你是我弟弟，你竟然要杀我？”
周之楚轻轻说：“你不死，今天的事很难收场。你最后能为周家做出点牺牲，就是去死！”
说着，他手一松，周子析在挣扎中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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