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大批人，已经拜服在外人的脚下，那边放个屁都是香的。
陆峰知道，想要做企业，这两种情绪都不能用，更不能被这两股情绪左右，需要的是步步为营。
张凤霞坐在了陆峰的身边，服务员端过来一盘红烧排骨，她看着陆峰道：“有人打电话骂你啊？”
“那倒没有！”
“我听商务处的人说，上午接电话的好几个小姑娘都被骂哭了，她们被骂是卖国贼。”
“这事儿，背后有人推动，这种舆论氛围下，找不到是谁下的手。”陆峰吃着饭说道：“能把电话直接打到我这的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，再说了，他们骂得过我嘛？”
“也是！”
“人才储备中心做的怎么样了？”陆峰问道。
“我把人事部的一个副总剥离了出来，让他来担任，腾出来一间办公室，现在有十几个人，他们给几所学校打了电话，无一例外，全部被拒绝了。”张凤霞叹了口气道：“现在的大学生，金贵着呢。”
陆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，说道：“这个事情非常重要，决定着未来有多少人才可以用，招十万个农民工进来，对于企业的本质改变不会有变化的，但是一个核心的工程师，可能就改变一家企业。”
“我知道，问题是，人家学校说，那些学生还没必要，这边市里水利局，那边省里秘书处，还是什么国企，现在不是那么硬性包分配了，可傻子也不会放弃铁饭碗的机会！”张凤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：“我这样的傻子可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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