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说的有没有人指使，我听不懂。”
陈炜跟何辰东四目相对，语气无比认真。
何辰东听到这里，微微握紧了手掌，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只能用，复杂二字来形容。
陈炜说出的答案，其实正是何辰东想听到的。
可他此时真的是有些犹豫，到底该不该相信陈炜的话。
所以，何辰东就这么一言不发的，看着陈炜。
陈炜只能鼓足勇气，故作镇定的，跟何辰东四目相对。
这个时候，陈炜但凡目光有半点躲闪，可能就会引起何辰东的怀疑，所以他只能咬牙坚持。
但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陈炜的心中越来越没底。
他不知道何辰东知道了多少事情，更不知道何辰东，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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