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张行很快收声,立即催促:“事不宜迟,就趁着今晚上将县令和这个道士一起叫来,将事情议定!”
罗术连连颔首,然后立即依言而行。
不过大半个时辰,县令和道士便一起抵达,而罗术也撤了私宴,又在外面大帐里起了新宴,然后秦宝自和罗信自然起身在帐内引甲士充当门面,而张行则与罗术一起早早在主位与客位上安坐。
须臾片刻,县令和道士便一起战战兢兢入内,身后只各自带着两个布衣随从。
灯火之下,张行抬起头来刚要说话,忽然怔住——无他,跟在细皮嫩肉道士身后的一名大汉,居然身材雄壮,面皮发紫,赫然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。
非只如此,秦宝和此人也都一起认出了各自来。
“你这人,莫不是河上背井离乡的张行吗?如今果然做了朝廷鹰犬,还做到如此大官?!”那人见到对面两人都认出自己,干脆一梗脖子,主动上前呵斥落座的张行。“枉我当日居然以为你是好汉!”
秦宝率先勃然大怒。
县令和道士目瞪口呆。
而罗术则抢在所有人之前拍案而起,身上寒冰真气四溢外显,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帐:“你这贼人,如何敢在军中呵斥钦差,是反贼还是东夷细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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