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正张了张嘴,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却黯然无声。
“不是不让你们回去。”白有思想了一想,就在车上做答。“但此时回去会牵动人心……锦衣巡骑,应该到淮上,最少到琅琊再走……而伏龙卫中有家小的,我也许诺,等到了江都,重新调整伏龙卫,一定许你们回东都。”
白有思的许诺明显有了效用,众人一时议论纷纷。
而此时,张行忽然低声对身侧的张相公出言:“张相公,可以这般许诺吗?”
张含一时欲言,但离得近的人已经醒悟,旋即交头接耳,片刻后,更是有人呼喊起来:“白常检,你莫忘了,离队须相公开口,请相公重复你一句话,我们就随你去琅琊!”
很快,这种呼喊便成为了主流。
立在辎车外的张含气急败坏,但环顾左右上下,看到司马正、白有思、罗方、张长恭俱在,多少是安下心来,便佯做未闻。
然而,眼见如此,周围原本安稳下来的锦衣巡骑与伏龙卫们反而不安,喧哗声再起,甚至有人质问,张相公如此姿态是不是要秋后算账?
“张相公,勉为其难,上车说几句吧?”张行恳切来劝。“我扶您上去,就在我家常检身侧,安全无虞。”
白有思诧异低头,终于也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