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其难呢官有权在手总要欺压民,富人钱财在手总要继续扩大产业压榨穷人……这就是所谓的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……所以说,这些总归都暂时只是一句空话,尽力而为罢了赶鸭子上架的时候喊出来也无妨的那种……反正看看这天下,乱糟糟的一片,暂时也没几个能说出来比这更像样话的,也就勉强留下了这个说法,但还没有写清楚。
崔二郎沉默不语,陈斌也沉默不言,黑延同样不说话。
走到一个路口,黑延远远看见一个青帝观,便拱拱手,自行去看了。
而崔二郎几人也都在县衙那里拱手告辞,继续在将陵城里乱窜。
张行也不再理会多余言语,只是踩着湿漉漉的青砖,带着泥印回到县衙离去……陈斌这个时候才发现,这位龙头不知何时便撤了护体真气,身上早已经湿漉漉的,脚底也是带着泥的。
过了两日,黑延先提出来,说是难得过来,事情又妥当,便想在货船准备妥当前东境河北各处都走一走,让张三郎不必顾虑他,张行当日无话可说。
随即,崔二郎也来寻张行告辞,不过说法就不一样,他明确告知张行,准备走一趟清河郡城和武城县,见一见大房和小房的当家人,劝劝他们交出名录和田宅表格。
态度是很好的,张行也无话可说。
便让对方去了。
不过,态度亲疏还是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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