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红着脸掐了他一把,娇嗔道:“我包里装那玩意儿g嘛,给你看到还不得胡思乱想瞎猜疑?”
杨伟讪笑两声,想想也是。自己如果看到萧月包里随身带着安全套,肯定会怀疑她在外面有男人。
以前他一旦怀疑萧月在外面有别的男人,心里就会怒气B0发不可抑制,觉得很伤自尊很生气,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想到萧月在外面有男人,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激烈cH0U送时的情景,心里反而激动起来,下T越发胀大了几分,直挺挺地抵在了萧月的大腿上。
杨伟想了半天也没辙,只好赌咒发誓说快S的时候一定拔出来,不S到萧月身子里,但萧月只是红着脸摇头不g,白了杨伟一眼娇嗔道:“你还说。你都弄得我堕了两次胎,哪次你不是这样的赌咒发誓?结果呢?每次都忍不住,最后还是S了进去。鬼才信你。”
杨伟想想没有话说。他的确有这些不良记录,前科累累,恐怕把毛爷爷请出来当证人都没用。
杨伟抚m0着萧月的大腿,心里紧张地思索着。现在出去买已经有些晚了。这鬼地方既不会有自动售卖机,大概也不会有二十四小时情趣商品店,买也买不到。
但如果说今晚强忍着不做,看着萧月这样如花似玉分别月余的超级美nV,实在是一种酷刑。
小别胜新婚,今晚应该轰轰烈烈才对。
杨伟想了半天,终于想出了一个馊主意,笑着对萧月道:“月月,你去厢房嫂子那边借几个去。”
萧月脸顿时红了,娇嗔道:“那种东西怎么好借?你好讨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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