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群反问道。
封不平顿时语滞，这一句话真正是把他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……
可不是么？
没见过谁家宗门这么剥削自家弟子的，可弟子们愿意怎么办？
没见过谁家弟子连学习武技都要掏钱购买的，可弟子们愿意怎么办？
没见过谁家弟子连武器都要花钱买，甚至每天为了一点儿所谓的贡献，爬上爬下的修房捕猎，养活了整个华山派……可是他们愿意怎么办？
他无语道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能那么欺负人啊。”
封不平落拓多年，做梦都想光复华山，如今眼见华山派逐渐兴盛，这个新出现的神秘掌门却这么折腾，总感觉要把华山派再度折腾散的。
他自然忍不住心疼。
“好了不平，毕竟以人为本，弟子才是根源，华山本就不属于我们，小岳的说法虽然荒唐，但也确实是有那么几分道理，掌门，您怎么看？”
风清扬看向了苏唯，却发现苏唯这会儿神思恍惚，似乎主意力全然不在这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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