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都要无语了。
“常宇飞，我不想听废话，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“是！”
常宇飞喘了口粗气，刚要说又皱起了眉头。
“陆飞兄，我现在头晕眼花，脑子里一团浆糊，好些事情都想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能不能先给我一口吃喝？”常宇飞虚弱的说道。
“我擦？”
怪不得常宇飞能在佳士得那样全球顶尖拍卖公司混得如鱼得水呢，这货的确是个人才哈！
都到了这个时候，还有心思跟自己讨价还价呢，不得不说，真的牛逼。
不过没关系，小爷的吃喝多得是。
先赏赐给你一些又有何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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