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几次张口，文一鸣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么去说，说明自己是在演戏吗？那句摊牌只是台词吗？这种场合，怎么能说得出口，没有更好的办法，只能端起酒杯学着钟雅的样子咽了满满两大口。
“他甚至当着我的面，替她拉好了裙子上的拉链，你说，是不是很恶心，现在想起来，还是有些反胃……”
眼泪是成串成串往下掉的，像是憋了三个多月的泪水自己都想往外跑。
听着这些，文一鸣的心揪得生疼生疼，疼得文一鸣不得不再次举杯，给自己狠狠灌上一口。
看她流泪，文一鸣是恨的，恨邢东的荒唐，恨自己的无能和当年的退缩，很钟雅什么都自己扛，什么都不曾说过。
“所以啊，当时我好想喝点酒，听说酒是好东西，喝了就能忘记烦恼。所以今天我陪你喝，一鸣，你可比我幸运多了，至少能有个落脚的地方，有个愿意陪你喝酒的人不是吗？”
自己喝完又添上，然后喝完又添上，白酒不够就去拿当时打开的红酒。
她喝他也喝，钟雅喝的不知道是文一鸣这策划出来的伤还是自己不能提的过往，文一鸣喝的是后悔、心痛，还有一波又不波朝着心脏拍得的疼痛。
“其实啊！后来我想想好像当时并不是难过，一鸣你呢？你是真的难过，还是不甘心？我觉得，我当时也不是难过，应该是不甘心，凭什么，凭什么全心全意的人都不能得到更好的？凭什么全心全意就不能得到真爱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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