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到,怀里的人还差两个月才成年。
动作僵硬半刻,他再次清晰的认知到,他就是个禽兽。
指尖抚摸过金桂味溢出的腺体,易恪章叹了口气。
禽兽就禽兽,他认栽。
宋书卿眉头紧蹙,手指抓皱了易恪章身上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。
感觉到怀里的omega不停的动着,易恪章收敛了一些信息素,将人换了个姿势抱着,不再跨坐,而是侧着靠在他的身上。
可温暖的接触离开腿上时,易恪章才发现腿上那处传来一片冰凉,他手轻轻一摸,便摸到了一手的水。
又一次,易恪章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“怎么水这么多,好会流水。”语气无奈又充斥着难以满足的欲望。
宋书卿迷迷糊糊的听清了这句话,不知今夕何夕的胡言乱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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