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贵人选的物件?”
小丫头连忙道:“是,贵人吩咐了,只许开后穴。”
楼嬷嬷明白此话的意思,美人儿的肉逼自然要由贵人来亲自开苞,岂是她们这些下奴可以插手的?
青玉雕花阳具下吊着一根花穗子及木牌,排上刻了两个字:椿奴。
屁眼被捅开的那一瞬间,内屋响起了绵长凄惨的叫声,四个奴仆将温椿南的手脚按住,楼嬷嬷叹了一口气:“温少爷既然成了贵人的奴,也该听话些,免得吃更多苦头。”
温椿南被麻帕堵了嘴,咽喉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呜咽声,奴?
他成了池家二少爷的奴,池景玉他也配!
但不管温椿南如何挣扎,都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,渐渐地没了力气,乖顺跪在地上,高高撅起的屁股处吊着花穗子,晃动屁股时木牌偶尔会碰到肉户,让温椿南羞红了脸。
红盖子落了下来,温椿南失去了外面的视线,身子变得更加敏感,风轻轻拂过,肉逼处流下了几缕淫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响起脚步声。
大门打开,外面的风雪猛地窜了进来,让温椿南冷得呜咽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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