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知道儿子看中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双儿,连忙劝道:“他跟了东厂督主,如何能娶进门?”
“不过是个阉人,母亲多虑了。”楚灼面带不悦。
沈兆峻仗着圣上恩宠横行京都,早就让众世家子弟瞧不惯了,一个没根的阉人也敢如此嚣张?
他偏生要强行娶了温椿南,一来是温椿南貌美可爱,他着实喜爱,二来是为了打压一番沈兆峻的气焰。
“我不同意这门亲事。”楚老太太当即下了令,“若是家世清白便算了,可偏偏伺候过旁人,楚家丢不起这个脸面。”
“祖母!”楚临急迫,“正如哥哥所说,不过是个阉人,算不上什么伺候。”
“沈兆峻正得圣宠,执掌诏狱司、大理寺,你们得罪了他能有什么好处,”楚老太太叹了一口气,“更何况你们长姐方才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力,你们强要了他府上的奴儿,岂不是把他往皇后一党推去。”
楚灼沉默半晌,最后道:“孙儿知晓了。”
而这边的温椿南还不知楚府里发生的事件,他按照楚灼所说办法备好了钱财,窃取了督主府的地图,准备于返京前一日深夜离去。
有京都楚氏为他保驾护航,他也不怕沈兆峻找他麻烦。
青州官员得知督主离去的消息,纷纷设宴送别,尤其是谢总督,他盼着能在来年升职中更上一层楼,于是特意备下了重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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