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吃了不少鞭子、板子的缘故,开苞的疼痛先是蔓延至全身,温椿南闭着眼睛滚落泪珠,扭动腰肢想要逃离,直到脸颊、奶子上挨了几巴掌,总算安分下来,生生受了疼,乖乖把嫩屄往督主的肉棒上套。
没过多久就尝出些许滋味儿了,吐出舌头,满脸潮红,比花楼的淫娃还要浪三分。
“轻些...不要了...啊——”
尖叫声响起,肥屁股抖得跟筛糠一般,沈兆峻明白这是肏到椿奴的潮吹点了,见美人儿一副被玩坏的骚样子,他难免起了坏心思,故意往那处重重肏了几下,感受嫩屄紧紧裹着肉棒,吐出一股股淫汁浇在龟头上。
“骚婊子还敢不敢背着我乱勾搭人了?”沈兆峻用肉棒研磨椿奴的潮吹点,不轻不重的力度让温椿南几乎要哭出来,他嘴里嘟嚷着轻些,但吃惯了“重刑”的浪屄却不知廉耻渴求督主临幸。
泪水与汗珠打湿了乌发,额前的发丝贴在脸蛋上,温椿南喘着气摇头,连声哭喊着“不敢了”。
手指胡乱抓住被褥,当精液灌入宫腔时,温椿南捧着肚皮,双眼涣散,似乎已经成为军营中最低等的妓子,就连负责烧火打水的老头都能来肏一肏。
沈兆峻低头落下一吻,吃了个半饱的男人心情并不大好,用毋庸置疑的声音告诉身下的双儿:“乖,把屄夹紧。”
可怜的椿奴从潮吹中缓过来,哭丧着妄图逃离,而后被扣住腰肢拖了回来,肉棒再次捅了进去,这次是慢慢折磨脆弱敏感的宫腔。
直到肉户糊满了精液,温椿南瘫软在床榻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沈兆峻才肯放过他,舔了舔嘴角,轻声哄道:“带你去洗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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