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何继楼身上的外套已然没了,只穿着一件套头毛衣。
我瓮声点头:“哪要吊多久?”
何继楼的手抚上我的发顶:“快了。”
“哥,你把外套给我了,你不冷吗?”我说。
“不冷。”何继楼说。
“我书包呢?”
“在这。”何继楼指了放在我身侧的书包,“怎么了?”
“里面有围巾,我不太方便你帮我拿出来吧。”我抬了抬打针的手,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何继楼打开了书包,拿出围巾,作势要给我围上,我伸手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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