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问水在床上很能来事吧?又紧又软,你喜欢的不得了对不对?”
“我告诉你,那家伙是我玩烂了的货色。”
“怎么样,捡别人破鞋很爽吧?”
陈潮川的眼里满是恶意,一张嘴像淬了毒,即使现在被人打的只能躺在床上,也丝毫不减他的嚣张。
江倚舟怒急,进来之前打好的腹稿瞬间烂在腹中,怎么对他无所谓,可他永远不允许有人拿小水开玩笑。他怒极反笑,那样的笑容在他一惯的冷脸上显得有些可怖。江倚舟看着对方松散宽大的病号服下纤瘦的腰肢,突然想到了一个惩罚对方的好方式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说他了?”
“你这样的人,连提起他都不配。”
江倚舟冷声宣布着,一步步地逼近床上的青年,眼神幽深的可怕。
不配?
陈潮川眼中瞬间浮现泪光,薄唇紧紧地下抿,和之前的嚣张样子判若两人,只是盛怒中的男人完全没发现。他就像是进入狩猎状态的猛兽,向不能动弹的猎物发起攻势,猎物因受伤挣脱不得,嘴里还发出诱人而美味的低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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