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丢掉的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双手却将那条内裤罩住了自己的下身——就像昨晚在柜子里那样。
精液勃发的时候,他才恍然间明白自己才是那阴沟里的老鼠。
明明他还在等人。
他往嘴里灌药,冷水冲刷着药片进入食道。
“小水……”
他叫道。
“你说你要补偿我?因为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?”
陈潮川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平时更显几分冷淡的男人,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帮忙把他带出来就已经和他两清了,没因被戴绿帽迁怒他就不错了,竟然还说要补偿他。而且看这个与平时无异的样子,也不像是想起来了。
虽然没什么想要的,不过多多益善嘛。再者还有一件事,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是如果能帮忙解决,自己也不用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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