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担心曲波令人投奔其他地方的想法放了下来，此时季东来也在春寒料峭中走下车。
“就这？”
季东来伸手遮挡一下迎面吹过来的煤灰，好半天才睁开眼睛。
巨大的堆场，几十米高的煤堆。
走焦车，拦焦车，炉子……一应俱全，厂内各种雾气缭绕，空气中有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。
新出来的焦炭冒着滚滚热气，敞车顺着轨道一路下去。
整个焦化厂根本不能用乌烟瘴气来形容，即便是寒冷的日子仍旧是一股煤烟味，迎面刮过来让人作呕。
“这里条件还算好的，前几年关停的那家更差，这边是办公室……”
望着季东来的表情，韩雪尴尬的笑了一下，季东来并不多说。
里面对方的办公室也十分的简陋，用季东来的说法，这里是一个办公的地方，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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