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
轻柔的语气，不知在问谁？
离痕看着明显僵硬的离炀，“我就是随便说说，你要不要这样患得患失？”
“对不起！”
“谁要你说对不起了！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，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入目的鲜红，离痕看着出现在离炀掌心的血痕，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！”
离痕看着跟自己道歉的离炀，语气有些生冷，“受伤的人是你，不是我，你不用跟我道歉！”
“我”
“我什么我，我现在很生气，你别来招惹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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