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好久哦!我们坐火车都已经坐了五个多小时了耶!』宇文斯抱怨说,我斜眼看了他一眼,他才噤声。
『这也没办法啊!谁叫日月潭那麽多人?你们也不是没看新闻啊!』这次活动的召集人--胡伶珊无奈的说。
但我奇怪的是,都十二月初了,怎麽还那麽多人去日月潭?
在破於无奈下,我们一行人改去垦丁。
放眼望去,一行七个人只有我、胡伶珊和宇文斯全程保持清醒,连方婷这个千金小姐都睡到口水流出来了。
由此可见,这路途有多遥远。
我从包包拿出第二本小说阅读。
冷不妨,一个低沈的男声说:『在电车上看书很伤眼睛。』
竟是刚刚熟睡的游锋。
『你不是睡着了吗?』我歪头问他。
他皱眉:『你太吵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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