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遇笑了笑,并不急着说什么。
“还笑?”盛景的表情比平白无辜损失了一百万还要心痛,“唐遇,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开,对我们律所的影响有多恶劣?”
“是怕我们得罪闵家?”唐遇顿了顿,继续道,“相信我,更不愿意得罪江漓漓。”
“她一个实习律师……”盛景反应过来唐遇的话不简单,“什么意思?江漓漓什么来头?”
“政法学院江教授的女儿。”唐遇说,“当然得罪得起她。但是,愿意吗?”
政法学院可能不止一个江教授。
但是,让人不愿意得罪的,只有江淮樾。
江淮樾的女儿,竟然在他们的律所实习!
“我真是——!”盛景无声地爆了句粗口,“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也是去了m国才知道的。”唐遇缓缓说,“还有一件更有趣的事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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