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嘉衍知道宋子琛接得住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一个是漓漓极度脆弱,根本不敢提不敢回想,也不敢面对当时的事情。另一个可能是,她……很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她还记得当时的一切。”
“……”
宋子琛毛骨悚然,根本无法言语。
现在的江漓漓,绝口不提自己失忆的事情,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自己不幸遭遇的疑惑,甚至没有一丁点好奇。
她这个反应,是很极端的,所能对应的,正是叶嘉衍提出的这两种同样很极端的假设。
如果是前者,他们可以和江漓漓并肩作战。
如果是后者……江漓漓想干嘛?
不,或许他们应该先搞清楚,江漓漓在想什么?
“子琛,”叶嘉衍看着宋子琛,“你觉得,会是哪种可能?”他的眼神足以说明,他的内心其实是有答案的。
“我……”宋子琛顿了顿才说,“宁愿是前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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