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肯定会远香近臭？万一你爸表现太好怎么办？”顾岚好奇。
“你当年同意出国就是料到了这一点？”顾岚反应很快，按照秦修然的脾气，如果不是想到有个好结果，怎么可能就这么出去？秦修然倒也没否认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……”顾岚疑惑，“就算了？”
“那是当年。”
“不是算了。”秦修然耐心解释，“他当着大家的面让秦博文回去，那就是认可了我的位置，对于秦博文而言，那就是输了。这次多亏了你，”秦修然朝着顾岚微微颔首，颇为认真，“谢谢。”
顾岚浑身一震，震惊回头，秦修然的话也堵在嘴里。
在礼花照亮整个天际那刹，一个温柔又温柔的男声从顾岚身后传来。
“爷爷都知道。”秦修然平静出声，“但他还是让我爸这么做了。”
青年举起酒杯，似是十分熟稔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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