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殿下,奴才这让人去准备沐汤,给您先沐浴更衣,把热出来的这身汗给洗洗,晚些奴才给您准备午膳,太医说,二殿下现在只能吃清淡些的食物,吃不习惯也得忍忍,等二殿下把病全养好了,奴才给您备一顿好吃的……二殿下,无论您是乐意不乐意,都给奴才发个话吧!」
元济笑眯眯地又拧了一把温热的巾子,给小主子抹脸,容若站在不远之外,看见小律韬别开了目光,只是不轻不重地「嗯」了声。
容若忍不住扬唇笑了,若不是亲眼所见,真难想像数十年後,只需要帝王一个眼神,就能够把主子的意思拿捏个九成九,最後总能把事情办得十分妥贴的大内总管,这两个无论在谁看来,都是一对默契绝佳的主仆,竟然,也会有眼前这一段离心不睦的时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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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,容若不离律韬身边,又或者该说,他发现了自己离不开这孩子的身旁,在他们之间,彷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,紧紧地将他们给连系在一起,几次在律韬离开一个地方时,容若试着不动不跟随,但是不过才转眼间,他就又出现在律韬的身边,那一GU强大的力量,教容若完全无法抵抗。
其实,在容若的心里,并不能将眼前的孩子,与日後深Ai着自己的男人联想在一起,只是看着这孩子委屈难过时,容若会忍不住心口的疼痛,但是他想,要是同样的委屈,换作发生在叡儿或芙儿身上,他只怕也是一样的难受。
或许,也因为这一点心疼,容若对於自己这些日子跟随在儿时的律韬身边,并没有半点抗拒心理。
更别说,这几日律韬的病情反覆,那原本就清瘦的小身子,更是快要捏不出几两r0U了。
一日日,看着那孩子在这华丽显赫的天家之中,受尽了冷落与委屈,在容若心里升上一GU难以言明的懊恼与後悔,想自己似乎不曾细细问过枕边那人,在他的儿时,究竟是如何过法?
後来的律韬,即便提起了这一段过往,也总是轻描淡写,容若从不曾听那人说过一句苦,哪怕只是一句,容若都不曾听那人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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