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天此话一出，甄平凡沉默片刻，方才问道：“你是怀疑……是平生师伯出的手？”
段凌天闻言，却没再回应。
而甄平凡这边，已经微微皱起眉头，他现在有些后悔了，后悔帮段凌天问这个。
这不是给自家宗门之人制造矛盾吗？
哪怕段凌天不太可能想着为龙擎冲报仇，但段凌天知道了这种事情，肯定也会影响他对纯阳宗的观感。
他有些头疼了。
至于袁平生的杀人动机，那肯定是有的。
杨千夜和袁汉晋的那些事情，之前他和他的父亲，还有他那叶师叔便有所怀疑……现在，只不过是进一步确定了。
“段凌天。”
甄平凡看向段凌天，沉声道：“这件事情，我帮你问了，也告诉你了……不过，我希望，从这一刻起，你不要告诉任何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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