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弟最近过得挺开心，不用再在天庭受气，我也为他高兴，在这里先谢过了！”
杨戬举壶一敬，动作洒脱，随即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不用谢我，是秦王的意思！”
秦琼依旧冷漠，也举壶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哈哈哈，痛快！待得此事过后，定当当面拜谢唐皇，看看他到底有何风采，竟能干出此等大事！”
杨戬大笑，随后又转头说道：“据说你们中土历代皆是如此，可惜最终都失败了！”
“所以便有了九幽玄冥！”
秦琼毫不避讳，直接说道。
“所以你也是九幽玄冥出来的？”杨戬好奇。在几百年前便听说过九幽玄冥的凶名，每过一段时间便与天庭硬刚，听得他每次都热血澎湃，没曾想今天竟然碰到了不说，还一起把酒言欢。
“不，我不是，我是被九幽玄冥选中的，因为我已经死了！”
秦琼眼中似有一抹黯然一闪而过，但还是被杨戬捕捉到了。随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，各自举壶而饮，遥望远方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。
“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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